其身处何地,而在于他是否诚心改过。心若冷,人若恶,他便是天天跪在佛祖面前念经也没用。若真有所悟,知道错了,便好好当官,为百姓谋福,把工夫都花在报效朝廷、体恤百姓上!这也算是给崔家给母亲挣脸面了,这才算是真忏悔,真有用了!”
崔茂在家事儿上确实犯下大错,但客观上来说,他从头到尾都并不知崔柳为恶,性质定位在不仁、自私自利、假正经等等道德品质上的混账,并不涉及刑事犯罪。为父,他是个失败的,但这些年在任为官,他却没出过大错。与其让他关在家里像废物一样悔过,天天在小马氏跟前晃着碍眼,倒不如人尽其用,让他好生为社会效力,通过挣荣光来补偿崔家和三房。
崔老太太怔了怔,倒是没想到崔桃竟是有这样顾全大局的想法。她禁不住眼含着泪笑,越发喜欢起崔桃来,“你这孩子果然心思剔透,懂事至极,让祖母太心疼了!”
“但丑话说在前头,他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得过且过,没大功也无大过地为官。”
崔桃告诉崔老太太,她会每年列条目,令崔茂达成她所要求的政务,比如这上山下地与百姓一起秋收,也在其列。倘若他达不成,那就来狠的,让他‘死’在任上,让他在崔家族谱上不再是活人,直接驱逐千里外,随他潇洒自私地活着去。如此小马氏也自在了,大家都自在了,用不着天天瞧他觉得碍眼。
“便是不知祖母是否舍得下狠心?”
崔老太太立刻点头:“当如此,便给他一次机会改过,若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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