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把何安打发了。
崔茂纳闷地思量之后,对吕公弼道:“她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不会做饭!”
“可见她过去那三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吕公弼趁机劝慰崔茂体谅崔桃的难处。
“体谅她什么?便是吃了苦,那也是她活该!谁叫她当年擅自离家!”崔茂气得道。
“当年的事——”吕公弼欲言又止,崔桃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瞒着,此刻他断然不能再做自以为是的事,坏了崔桃的打算。毕竟今天他带崔茂去开封府的举动已经惹她嫌了。
崔茂看着吕公弼,想知道他后半句话要说什么。
“我相信她有她的苦衷。”吕公弼只能这样说道。
崔茂叹了口气,拍拍吕公弼的肩膀,“你这孩子倒是念旧情,是我们崔家对不起你。本以为这次能把她领回去,你们还可以——”
“三年都过来了,”吕公弼苦笑一声,“我可以等。”
崔茂见他此状,禁不住再称赞吕公弼一番,举杯向他再度道歉,“却不知我怎么就养了一个这样的女儿,她跟——”
崔茂话戛然而止,连连摇头,灌了两盅酒进肚。
这时,家仆引王判官入内。
两厢寒暄之后,吕公弼便问王判官情况如何。
“那被焚烧的簿册确系为真。”王判官跟吕公弼解释,他得信的一人就在仓曹参军周初锴麾下做事,府库簿册多半由他经手书写,上面的字迹错不了。
吕公弼应承,跟王判官道谢后,便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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