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回折返,崔桃和韩综就各自骑着毛驴跟在车后面。
“汴京内有几个些权贵,私下里有养奴的癖好,听说弄来的人多经由这长垣县。”
韩综说完,见崔桃看着自己,忙解释他可没有那类癖好。
“不过这世上有怪癖的人可多了,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
听他提及‘怪癖’,让崔桃不禁想起儿吕公弼来。三年前,不正是有人在她面前诋毁吕公弼有‘怪癖’?
能把年轻无知的她给吓着了,想来那编造出来的‘怪癖’大概也跟这一类有关。
“莫不是这些奴还要被逼着穿囚服?”崔桃问。
韩综惊讶地打量崔桃,“这你都知道?”
崔桃冷笑一声,不禁心中作呕。
她走过太多世界,见识过太多奇葩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淡定了,被磨得没脾气了,但始终有几件事,她都会一如既往地愤憎嫌恶,比如这强迫女子变为男人泄欲工具的事儿,她永远都忍不了。
“这要是不算什么,你倒说说算什么的有哪些?”崔桃不太喜欢韩综轻描淡写的口吻。
韩综轻轻一笑,“这世上有黑就有白,人总不能因为喜欢白昼,便因黑夜的存在,就要寻死觅活了。不管你接受或者不接受,那些丑陋的东西一直在,且你一己之力如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改变。”
“那你可知人最难能可贵的一种品性是什么?”
“什么?”韩综问。
“便是在见识过黑暗之后,仍会心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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