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仵作呆滞了片刻, 才彻底反应过来眼前的状况,脸色青白不定,有点不敢相信, 更加不明白。他跟崔桃明明才从韩推官那里出来, 他是回身跟崔桃说话的, 为何韩推官和王巡使会跑到他身后去?
但现在纠结这问题已经没用了,他被俩人抓个现行。刘仵作脑门上频频冒出冷汗,他很怪崔桃, 怪她故意激怒自己才导致他口无遮拦,可细回想崔桃刚才说的每一句话,竟一点都挑不出错处。
“韩推官, 这、这——”刘仵作磕巴地对韩琦行礼,想解释什么,但当他对上韩琦眼睛的那一刻, 脑子瞬间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那是一双平静到连半点波澜都没有的眼睛,神情甚至是温和的, 但却能让你强烈地感受到他的无情和藐视, 这比愤怒来得更叫人害怕。若愤怒了, 发泄了,可能还有消气的时候, 还可以好生求饶打商量。但韩推官这种无风无波的冷静, 能让人隐隐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判了死刑, 绝没有翻身的机会。
王钊的神情却不同于韩琦, 此刻满脸愤怒。他攥紧腰间的挎刀, 真恨不得挥刀将这厮的嘴给砍烂了。他气得要替崔桃抱不平, 可刚要张嘴, 就被韩琦一个眼神给拦了下来。
王钊只得咬牙忍下,憋得脖颈青筋暴突。
韩琦仿若当刘仵作于无物一般,从他身边路过,到崔桃跟前时轻声道一句:“走吧。”
崔桃干脆应一声,乖乖跟上。
刘仵作浑身冷汗淋淋地站在原地,僵滞了半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