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舫升不紧不慢回道:“秦公子慧眼,在下委实不知自己因为倾慕姑娘,心生亲近,使得姑娘厌烦,不知不觉间得罪了姑娘。
然,我如此作为可能确实是招人烦了些,可是这天下间也没有哪条律例规定,男子对女子心生仰慕之意,便是犯罪,便是图谋不轨。
而这位姑娘却仗着自己是修行中人,不分青红皂白,凭一己臆想,遂将修行之法用在我身上,差点碾碎我心境。秦公子觉得这般所为,应是谁是谁非?”
他缓缓抬头,环顾四周,声音突然大了几分,“新主上位,为维持荒城秩序,订立三策,其中之一便是,凡是修行中人,在荒城内,不得依仗自身武力恃强凌弱,行事肆无忌惮,否则依照荒城律法,会由护城卫队出面,羁押恃强凌弱者,将其关入黑水监牢,视犯事者情结轻重而定,在那暗无天日的黑水监牢关三至百年不等,要让他们每日受那罡风刮体之苦,黑水重压挤压之痛,反思己过,痛改前非。”
后面这番话,陆舫升看似是在与这位年轻少主言语,实则是说给围观者们听的。
他要以立策之一的规矩,冠以大帽子给那个“恃强凌弱”的姑娘,同时也是借百姓悠悠众口的“势”,压的自己立下此规矩的少主不得不就范,他先发制人,就是担心这位年轻少主率先会向自己发难。
他可是听过此人的不少传闻,都传此人绝顶聪明,谋略无双,算无遗策等等,就连他那个往日里将他这个而儿子引为毕生骄傲的漕运衙署按察使父亲,现在也是三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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