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住,若是你妻儿活着,就找个理由卸甲归田。若是她们死了,你就根据自己的意愿抉择,我不多言。”
董洛重重点头,擦掉脸上的泪水,他笑道:“若是她们死了,我就下去给将军鞍前马后,赎罪。”
郑东阳又拍了拍董洛的肩膀,然后站起身,望着西边,喃喃道:“若是当年选择效命大庆王该多好,皇室重权不重情,帝王心术最杀人啊。”
————
城墙之上,低头去看护城河边与城墙下,会觉得很奇怪,别处都是白茫茫一片,这两处却是密密麻麻的黑影,一动不动。
往近了一瞅,全是身覆战甲的将士,足有数千之众。
乍一看,河岸、城下,这样的布置很散乱,就像大军随便找个地方隐藏匍匐,再一细瞅,就发现这些兵甲的埋伏方位是呈一扇形,前缩后开,乃是兵家战阵的瓮阵,需要彼此间的配合,发挥出来,可成倍提高战力。
城墙下的沿河道上,有棵大树,树下紧靠着四人。
四人身上也是全覆甲胄,但战甲颜色却是不同,分别是赤、黑、白、紫。这四人便是凤翔、铜戮、明卫、骄广四军精锐的统领。
眼下这四人正小声地说着话。
“老丁,我怎么越来越没底了呢?八千精锐一轮冲杀,又有一万禁军埋伏在外围。这样的阵仗,就是对付三万蛮夷铁骑也有一拼之力,眼下却要对付十几个人。是不是那大庆小王爷真有那么恐怖?”一个背西面东的长脸汉子说道。
他是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