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其身,剑意无穷,似要一剑穿江裂海。
黑刀,白剑,一短,一长,两者隐有一争高低,争锋相对之意。
大战一触即发,两人心中皆明了,剑起刀落之时,便分生死。
却在这一刻,“宁夫”之上,昆仑奴带着秦恒拔地而起,落在须发皆白万楼的不远处。
秦恒与昆仑奴,万楼,戴嵋,三者瞬间互为犄角之势。
秦恒没有去看那面貌丑陋,一身剑意却势不可挡的戴嵋,只是看着老年万楼,眼眸深邃,不紧不慢道出一问。
“前辈,晚辈知道此时我不该阻拦,但大丈夫死则死矣,前辈所为,俨不能语值与不值,然而这世间道理有些浮于表面,有些则在人心,在晚辈看来这纯粹二字最难得,您今天若是身死道消,那就是不值。前辈以为呢?”
闻听此言,蓄势存意的老年万楼,一阵心神恍惚。
几息之后,只见一身刀意凝聚成实质的万楼,瞬间散尽周遭“势”与“意”,他哈哈大笑,身形恢复“少年”万楼。
“小子,好一个道理在人心,纯粹最难得。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老夫听了。”
与此同时,三位无梦大雪楼阁老瞬间将戴嵋围住。
戴嵋讥讽道:“师弟,最终还是要仗着人多欺负师兄我,这些年我本以为,你万楼还是那一根筋的臭脾气,不知变通。现在看来,是你活出了境界,越活越回去,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戴嵋大笑起来。
万楼看向戴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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