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神窍,有谋逆之心,想争帝位。他掌四厂,铁板一块,不容小觑。”
“以天巡事后在观海城侦察到的蛛丝马迹来看,极有可能就是这老阉狗挑起事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老皇淡淡叙述,似乎在说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
“嗯,知道了,哥。”李旻答应道。
“将来,这皇位你要想坐就你坐,你要不想坐,就挑一个顺眼的给他坐,只要这皇宫大院还在我李家手里,天下还姓李就可。”老皇接着道。
李旻只是点了点头。
老皇再次回头看向祭天台顶,充满不甘道:“若能再活他个五十年,活他个长生,该多好。”
“是啊,该多好。”李旻附和道。
老皇站起,李旻跟着站起,两个天下权势巅峰,在歇脚之后,再度向上走去。
宫墙,长廊,瓦顶,假山……各个暗处,黑影移动,不下千人。
————
大庆州。
莲花山。
一个一身灰布麻衣,脸庞黝黑,棱角分明,身子并不高大的中年人,在那座刻有“大庆王妃之墓”的孤坟四周,清理杂草。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完全不像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骁将武夫。
这里已经是他今天清理杂草的第二座坟,第一座在虎丘城外十里的清风岗上,一个老人的孤坟。
他一边拔草攥在另一只手中,一边自言自语道:“白羽,看来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添一座新坟,到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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