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不在的这几年,那老家伙隔三岔五就差人送来几封信,我估计装起来得有几箩筐,一半是骂我,一半是想你了,问我把你弄哪儿去了,还他外孙。”
秦恒一笑道:“晓得啦”。
两人走到马车旁,秦森拍着高头大马,道:“儿子,五匹极品赤血宝马,可昼夜不停行七日,冰棺保持不化也最多七日,所以你需要先绕道去观海城,时间上有些赶。”
“快马加鞭,多走点夜路就是。”秦恒笑着说道。
秦森大笑点头。
秦恒直接跳上马车,挥舞马鞭,甩在马臀上,大喝一声“驾”。
马车疾行如风,跑下烈风坡,秦恒回头大喊道:“走啦秦老粗,你要多保重,多吃点,莫要再瘦了,都不英俊了……”
留在原地看着儿子远去背影的秦森重重点头,他伸手揉了揉眼睛,笑叹道:“风沙真大啊!”
可他还站在白桦林中,居然让风沙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