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肩膀轻轻抱起来,她身上都是冷汗,他用大衣把她裹紧,先坐在床边让她靠在他怀里。
她一直躺在被子里,突然出来容易感冒。
“你不是西医么……”
苏难浑身使不上力气,在他怀里说话时声音细细弱弱的,像是大病的人,失了神采。
“老先生是我师父,从小耳濡目染出来的药理知识。”
她脑子都不好使了,半天没想过来这点什么意思,只能“嗯”了一声,然后往他怀里缩了缩,有点冷。
“没有什么能不吃药治好的办法么了?”
“日常做好保暖,不碰冷水作息规律饮食规律,但是,这些你都做不到。”廖时也把她抱起来向楼下走去,“乖乖喝药调理吧。”
“……”
最讨厌吃特别苦的药了。
也不知道廖家人又想做什么,廖时也抱着她下楼时,廖二婶拉着廖星灼先在桌子上坐下了。
廖星灼似乎就是个被拉来防止廖二婶一个人尴尬的,见他们下来就想离开,但是被廖二婶强行按住了。
苏难被抱着下了楼,廖时也生活的这个小房子里,一楼餐桌的椅子,是木质的,一下子坐上去有点冰凉。
他在上面坐下,然后让她坐在他的怀里,餐桌上是一碗棕黑色的药汁,闻着味儿苏难就先干呕了一下。
“味道很苦,喝快点。”
不然药在嘴里停留时间一久,更喝不进去了。
把药碗递给她,廖时也才抬起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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