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信,似乎心中的忌惮阴霾还没有完全退去,“此事不能怪官家,的确是我曾经说过。作为男人言而有信是很重要的,他们也只是想按照约定取回应当属于他们的东西罢了。”
“官人,你不要紧吧?”赵昚岳银瓶同时发现了秦天德的不同,异口同声的关心问道。
岳震则是大喇喇的一摆手:“姐,你们不用担心,姐夫没事,就是被吓得不轻,还没有完全恢复罢了。。。好好好,我不说还不行么?”
“官家,既然臣输了,臣愿赌服输无话可说,不过陆家父子还有王大人,您是否应当放了他们?毕竟他们只是你用来布今日之局的棋子而已,他们毕竟都是大宋贤才。”
“放心就是,朕岂是那种不知轻重之人?朕来此之时,已经命人前往大理石传旨,释放他们并且官复原职。如今我大宋正可谓百废待兴,需要大量的贤能之士,朕怎会忘了他们?”
“呼——”秦天德长出了一口气,双手揉了揉脸,“官家,大宋有您在,有四公子辅佐,无忧矣。臣想恳求官家,允许臣做个闲散逍遥侯,朝中之事臣不想多碰,臣实在是太累了,想出海去看望臣的父母妻儿,还望官家恩准。”
“姐夫,你明知道官家和小爷根本无心要害你,只是为了赢你一回,你还要走!”岳震不解的问道。
秦天德瞄了他一眼,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等待着赵昚的答复。
赵昚低头思索了片刻,不答反问道:“姐夫,你如此想要出海,可是因为在迁都之时曾说过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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