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德惨然一笑,一脸的凄惨:“在此处,荒郊野外,官家想要动手只需一声令下,可若是我回到京城,哪怕是下令官员参劾我私掘地道,欲图不轨,可我的功绩却无法抹杀,朝中官员中必定会有不少人替我求情,到那时就算官家想要取我性命,恐怕也要花费一番周折,对么?”
岳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姐夫果然心思缜密,想得透彻。不过你死到临头,难道一点都不害怕么?你若是害怕,求求小爷,说不定小爷一时心软,念在你曾经对小爷照拂的份上,像管家求情,放你一马也说不定。”
“岳震,你怎可如此跟你姐夫说话!”秦天德的话,让岳银瓶听得心痛心怜,儿岳震的话,则是气得她七窍生烟。正要开口斥责,却被秦天德抬手所阻。
“瓶儿,你莫要开口。”看了眼岳震,秦天德闭上了双眼,“小妖孽,官家既然想要除掉我这个他的心腹大患,又岂会因为你的求情而改变主意?你姐夫我如今是插翅难逃了,不过脑子却不笨。”
说完这些,他睁开双眼,不再理会岳震,迈步朝着站在远处的秦二走了过去。
秦二似乎自知愧对秦天德,眼见秦天德走来,神情有些慌乱,头垂的更低了,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到什么地方:“少,少爷。”
“赵大人莫要再称呼我少爷了,如今i贵为临安府尹,官家信臣,而我只不过是一将死之人,何德何能敢做赵大人的少爷?”
“你这个玩恩负义的狗东西,你听到少爷的话了么!如果你还有一点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