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开口说道:“府中地道那是我刚升任国师时,命人挖掘的,当时新皇登基,城中较为混乱,因此挖掘这条密道并未引起朝廷注意。
起初我是以挖掘地牢为借口,不过后来我让杜疤拉带着不少水手从泉州赶来,直接挖通了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因此现在临安城中无人知晓。
密道的出口就在保安水门附近,城外杜疤拉已经准备好了船只,只要咱们出了临安城,经由水道出杭州湾,抵达海上,那里有咱们的船队接应,到时候,就算官家派遣水军拦截也拦截不住了。”
“官人,咱们不走泉州?那锦儿兄长怎么办?”齐妍锦心系齐正方,忘记了秦天德的这些话只是说给偷听之人。
秦天德微微摇头,笑道:“锦儿不需担忧,舅兄帮我多年,我又怎会忘记他呢?我已经派时顺持我密信赶往泉州了,舅兄接到书信后,就会和时顺一同离开,乘船与咱们在海上汇合。”
秦天德嘴上说着话,手里却是不停,在小册子不停地写着,等了片刻将手中册子展出,只见上面写着:密道,北土门,泉州三个字,其中以箭头连接。
吃过午饭,回房小憩的岳银瓶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估计自己母亲应当已经午休结束,匆匆起身,唤来丫鬟,吩咐其准备一些礼物,要去鄂王府探望岳李氏。
秦天德虽然辞去了官职,不过府中的各种礼物还是很多,很快就有下人套好马车,准备好两担礼品。
当岳银瓶准备出门时,秦天德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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