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何铸的表现与下午那些官员完全不一样:“相爷深夜到访,究竟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当,不过秦大人,你如今虽然辞官,但府内也不应当寒酸至连一杯茶水都供应不起吧?”
擦,还要喝茶?
一个下午,那些官员无不是来也匆匆去匆匆,根本就没有人坐下来过,更何谈喝茶了?因此秦天德也就让下人省了上茶的功夫。
既然何铸提出来了,秦天德自然要命下人上茶,可是何铸却不喝,仿佛孩童般,居然用手指玩起茶水来。
非但如此,口中还叨念着:“秦大人啊,想当年秦桧擅权,那是何等的跋扈,可最终的结果呢?在当年,老夫观你颇懂为官之道,深得太上皇宠信,怎么如今你身处高位,就似乎变成了愣头青一般,把官家得罪的这么狠呢?
念在当年的情分上,听老夫一句话,趁着官家还没有降旨怪罪你,感觉自称请罪折,恳求官家谅解。如今官家有上古贤君之风,宽宏大量,只要你肯请罪,相信应当不会怪罪你。
好了,言尽于此,秦大人是否肯听老夫忠告,就由秦大人自行决定了,告辞。”
何铸的话虽然很是啰嗦,可是离去时却很是干脆利落,似乎生怕待的时间长了会染上什么晦气似的,只是在离去前,特意用手指敲击了两下摆放茶水的几案。
等到何铸离去,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的秦天德顿时起身,两步来到何铸之前做过的地方,之间案几上一边用茶水写着“速离”两个字,另一边则是写着“赵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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