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主张还都汴梁的官员,还是主张定都临安的官员,都不会支持。
而且还很有可能被官员上述指责背弃祖先基业,丢弃太庙等罪过,迁都燕京之事就算能够确定,也得不到诸多大臣的真心支持。若是在迁都过程中稍有差池,那就都是他赵昚的罪孽了。
不过这件事由秦天德提出则大不相同,尤其是以这种方式提出,在所有人看来,赵昚是迫于无奈不得不答应秦天德的,而且秦天德对赵昚的羞辱,会令得群臣同仇敌忾,不但不会在迁都过程中制造麻烦,更是会对秦天德的狂妄恨之入骨,对赵昚的忍辱负重感到心痛。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就是这么个道理。
若是后世对于秦天德坚持的朝廷迁都燕京评价负面,那么过错都是秦天德,但若是正面评价,功绩自然又算到了赵昚的头上。
这些情况秦天德很清楚,赵昚一直拖延这么久,迟迟不对迁都一事表态,今日又在朝会上询问秦天德,根本就是为了引秦天德挑起迁都燕京的话题,而且还可以令朝中官员都无话可说。
“秦爱卿,朕在问你,你因何不答?莫非是留恋国师之位?”
“回禀官家,名利于我如浮云,若非当年奸臣秦桧弄权,江山社稷将倾,臣不得已踏入仕途,后又答应太上皇,臣如今本应是一富家翁,悠闲的过着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生活,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这般里外不是人的局面?
官家大可放心,臣去意已决,几日前就已奏明太上皇,所以官家不用担心臣将来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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