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尚有一事难以放下,等到此事了解,微臣定当来与太上皇辞行。”
“你所挂念的,可是将来迁都一事?”赵构在清理后的棋盘上,率先掷下一子。
“回禀太上皇,正是此事,太上皇如何得知?”
“如今朝堂暗中酝酿风波,为的就是将来迁都之事。你可知此事为何没有闹上朝堂,而是在私下里议论纷纷么?就是因为岳家四子曾公开声称,说是你对将来迁都一事已经有所决定,而你的意思,并不赞同还都汴梁。”
说到这里,赵构抬起眼皮看了眼秦天德,又接着说道:“岳家四子颇有你年轻时的风范,听闻全赖你大力栽培而至,只是如今看来,不知你这一步,究竟是对是错。。。究竟是我当年退位时命你摄政辅国害了你,还是你自掘坟墓。。。
不管怎么说,若没有你,大宋便没有如今的复兴局面,唉,人老了,也变得罗嗦了。
言归正传,秦天德,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否会死呢?还是说你根本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