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残生增添了一丝乐趣,有意思,有意思。忠儿,这事情你办的好!”
刀疤男面色一红,抱拳说道:“义父谬赞了,孩儿至今也没有查出昨夜潜入秦府的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还望义父宽限些时日,孩儿必定能够查出此人。”
老汉把手一摆:“不用了。那人必定是秦桧老贼派去的,你不用再追查了。从今以后加派人手盯紧秦天德,如果他遇到什么危险,不计代价将其救出,护得他周全,听明白了么?”
“是,孩儿遵命!只是义父,那个秦天德是秦桧老贼的侄儿,为什么我们还要护他周全呢?”
“忠儿,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为父怀疑此子跟秦桧并非一心,至于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为父目前也说不准,不过只要他跟秦桧不是一条心,为父就要护他周全,真期待他们叔侄反目的那一日,哈哈哈!”
“孩儿知道了,这就去安排人手。”
刀疤男转身打算离开,老汉再次说道:“忠儿,你安排一下,明晚为父也要去大理寺风波亭,不要让任何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