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喜,脸上却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浑身打了个激灵,大声求饶道:“相爷恕罪,相爷恕罪,小侄不是诚心欺瞒,实在是不敢将实情说出啊!”
按说这个时候,如果他跪倒在秦桧面前,那么这出戏就更加完美了。可是要让他给秦桧下跪,打死他也做不到,所以只能尽可能用慌乱的神情以及惧怕的声音来掩饰了。
“小侄其实是喜欢上了岳银瓶,想将她纳为妾室,故此一直没有将岳氏一门落入小侄之手的事情禀报相爷,如果不是相爷昨日遣人传话,说让小侄携妻前来,小侄还不知道相爷已经知道小侄的所为,打算一直欺瞒相爷呢,小侄有罪,还请相爷看着亲戚情分上,绕过小侄一命。”
其实这才是他事先的计划,只不过见到秦桧后他才知道古人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尤其是位高权重又大奸大恶之辈,跟他们玩心眼,即便是他这样通晓古今的现代人,也远远不是对手。
所以他只能以退为进,先将事情合盘托出,试探秦桧的态度,然后在谋求对策。哪知道歪打正着,最终话题又扯回了他事先的准备。
“起来吧……”秦桧按照经验,以为秦天德应当会跪下,所以随口说道。结果话刚出口全看见秦天德依然直挺挺的站在自己面前,只是全身在不停的颤抖,不由得一时语塞。
秦天德不能给秦桧太多思考的机会,连忙问道:“相爷,不知道那岳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