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祭拜家父,否则我比不饶你。”
看到秦天德没有说话,她又问道:“狗贼,昨日你说什么运气好的话能够找到家父的遗骸,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运气好?我问你话呢!”
“你住嘴!”秦天德冷喝一声,心中烦躁的他在没有之前对岳银瓶的那份容忍,如今只是在反复推敲着明日面见秦桧后该如何说辞,才能够将此事遮掩过去,既能够保住岳银瓶的性命,又能够不失去秦桧的信任。
岳银瓶从来没有见过秦天德如此态度对待自己,一时间有些发懵,也猜到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发生。
虽然她口口声声骂秦天德狗贼,但却也知道家人能够活到现在也多亏秦天德收留。虽然不知道秦天德到底想从她岳氏一门身上得到什么,但母亲岳李氏曾经告诫过她,只要不是有违伦理道德,不是作奸犯科,秦天德的话她要尽量听从。
她曾经问过岳李氏原因,可是岳李氏却避而不答,只是说这有可能是他们岳家的一个机会。
天色越来越晚,皎洁的半月爬上了高空,躲藏在云朵后面,随着云朵儿的移动而忽明忽暗,像一条船儿随风飘荡般弄得整个临安城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老迈的更夫敲响了三声,并用那特有的嗓门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在大街小巷间穿梭着。
秦府中已经是寂静一片,除了值守巡院的家丁外,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下了。
由于这些年来秦家在临安的府邸一直没有什么贼人光顾,所以这里的下人早就没有什么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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