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但很快就不见了,“逆子,你居然敢欺骗为父,为父要……”
他的话很快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秦李氏又开始数落起秦天德,只是这数落实在是……
“德儿啊,别说这一次为娘不帮你,你说说你连你爹这点小计俩都看不透,你将来怎么办?要知道你将来是要成为朝廷命官的,而官场上的尔虞我诈那是数不胜数防不胜防,你练你爹的伎俩都看不透,你让为娘如何放心你呢?”说到这里的时候,秦李氏的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考什么科举?连字都认不全,还想中举为官?天德啊,为父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经商好了,你想你弄得什么船队就很不错,每次回来的收获都很大。”秦非知道自己儿子的斤两,所以并不像让秦天德陷入那个巨大的染缸之中。
秦天德还没有说话,秦李氏不满意了:“老爷啊,字认不全有什么打紧的?咱家可是和当今秦相爷沾亲,金榜题名还是不是手都擒来的事?再说了你当初不也想让天德踏入官场,要不然干嘛给他弄到举人身份,让他有资格参加今年的春闱?”
“这是因为,因为,”秦非气的说不出话来,他一直都反对钱塘秦家和秦桧扯上干系,更不希望自家的独子同样跟秦桧走的太近,“你不要再说了,总之天德你记住,为父绝不允许你通过旁门左道来金榜题名,你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