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但在好奇心的驱动下,还是抬眼看了过去,只见如雪的白纸上,隽秀的字体在上面刻画出了四列淡墨:
独行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伫立伤神,无奈轻寒著摸人。
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愁病相仍,剔尽寒灯梦不成。
“这是《减字花木兰·春怨》?现在才是入秋,她怎么会写这首词?”秦天德太知道这首诗了,这首诗原本是朱淑真嫁给小吏后,由于婚姻不如意,空虚寂寞时有感而发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就问世了?
“哎呀!官人,真儿姐姐并没有在上面题名,只是跟奴家一个人说过这首词的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
“我……”迎着齐妍锦古怪的眼神,秦天德也解释不清了,好在他反应还算快,又接了一句,“蒙中的。好了锦儿,我知道这首词的意思,也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只是……”
谎话不是那么好圆的,圆一个谎话的背后往往预示着要准备继续圆无数的谎话,现在秦天德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只是什么?”
“只是,只是,啊,只是我现在心里有事烦着呢,你们看到爹娘他们连晚饭都没吃就赶往临安府了。”总算是秦天德想到了借口。
齐妍锦不疑有他,以为秦天德真的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随即收起了手中的宣纸,来到秦天德背后,双手轻柔的按摩着秦天德头部,轻声问道:“官人,因为什么事情烦恼啊?”
秦天德现在就怕齐妍锦再提及朱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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