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秦天德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你暂且看着,我猜他一定还有后手。”
正如齐正方所说的,秦天德看到一众泼皮跪伏后,满意的笑了几声,又说道:“好,虽然你们识相,但是本少爷对你们还是不怎么放心。这样吧,弄碗血酒再发个毒誓,本少爷就相信你们,以后你们就算是秦府的人了,跟着秦三。来人,去取酒来!”
当即就有两个家丁拎着棍子跑开了,没一会一个捧着一坛酒,另一个端着一摞陶瓷碗还有一把短刀快步的走了过来,摆放在秦天德身边的桌案上。
“该怎么做,不用本少爷教你们了吧?”
最早说话的粗壮汉子躬着腰走到吕秋实身边,先是发了一个毒得不能再毒的毒誓,然后拿起刀,作势就要在自己手指上划下。
“慢着!”秦天德一抬手拦住了他,“我的规矩不一样,每个人撸起袖子,在左右手臂上各划一刀,将血滴进酒里,然后大家再分喝了。”
一众泼皮面面相觑,心说道上的规矩不是这样啊?
可是在钱塘县秦天德就是天,他的话就是规矩,于是粗壮汉子也不犹豫,当即撸起袖子,在左右手臂上各划了一个小口子,又将血滴进了酒坛中,然后又退回了自己的座位边上,而秦天德始终在盯着他露出来的双手手臂。
二十多个泼皮一个接着一个重复着粗壮汉子的举动,只是所发的誓言一个比一个狠毒,等到一个瘦皮猴模样脸色蜡黄的年轻汉子来到秦天德身边,刚刚挽起袖子,秦天德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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