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奴婢做主哇!”
钟安毓眉梢一挑,这婆子挨了教训还这般勇气可嘉地作死,她倒挺佩服的。
小柒欲望上前分辨却被她伸手拦了。
钟安毓就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她表演。
“奴婢都说了是老夫人和玉夫人派奴婢等过去带她来问话的!可大小姐不由分说就对奴婢又打又踢的!奴婢受痛受伤是小,大小姐目中毫无老夫人是真,而且……”她一咬牙,恶狠狠地盯了钟安毓一眼:“而且大小姐丝毫不知悔改根本没跪着好好反省!还请老夫人严惩!”
玉夫人听罢,拿帕子按了按鬓角,看向婆子的目光里带着赞许,这效果可比她费心安排地强多了。她转眸得意地望向钟安毓。
钟安毓目不斜视,轻提起裙摆就跪了下去,朝着老夫人磕了个头:“祖母,擅自带人出猎的事情,孙女在祠堂反省了一夜,已经知道错了。”
“你说知道错了?”老夫人还没说话,玉夫人便站起身道:“我看你冥顽不灵,并不知道吧!”
她指着钟安毓的鼻子例数罪状:“不尊家训只为了自己快活,擅自带人打猎!你可知道那个被抓的春杏她娘赵嬷嬷,此时此刻已经因为女儿的事情病得人事不知!”她凄凄切切地一面掉着眼泪,一面冲老夫人说:“那找嬷嬷已经是无事来岁的人了,春杏是她老来生子,极不容易的!”
玉夫人越说越进入状态,轻拍了拍胸口,泪道:“我也是做母亲的人,对赵嬷嬷的伤心简直是感同身受!她矜矜业业为钟家做事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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