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昱轻眨了下眼,默认。
天浴雪执笺在纸上写下“天”字后,空中的“天”字如星星陨落般飞入她脑袋里。
之后,寒昱每教她识一字她记下一字,空中便少一字,那些字都如星星般一个不少地飞入她头脑里。
有寒昱亲自教天浴雪识字,天浴雪怎敢懒怠。
可朽木终归是朽木,课间犯困打盹乃朽木必有现象。
前半天还好,后半天天浴雪又打哈欠又打盹,在寒昱念字时她刚眯眼打了半个盹,忽而头上一疼,“哎呦!”她痛呼一声,睁眼一看寒昱手持戒尺,站在书案前冷眼望着她。
手中戒尺紧握,似比他那寒光剑都厉害,令人莫敢不从。
“殿下莫打,浴雪用功。”天浴雪揉了揉脑袋,委屈巴巴,面带欲哭之样,赶然执笺勤奋识字。
坚持两刻不到她又犯起困来,刚眯上眼头上再度迎来戒尺的惩罚。
她睁眼一看寒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冷道:“课间打盹,罚之!”
“浴雪不敢了,殿下莫打浴雪,痛。”她再手揉着脑袋,可怜兮兮诉着。
“嗤”见天浴雪受戒尺之痛,渝白乐得憋不住笑了。
天浴雪见渝白幸灾乐祸嘲笑她,她冲渝白瞪了一眼,不料头又一痛。
“殿下,浴雪没打盹。”她委屈,疑惑得很。
寒昱:“课间不专心,罚之。”
她快快执笺,乖乖写字。
三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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