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着他行不行?当我徒弟就跟忍辱负重似的,好像我就乐意当你师父。”
擦肩而过的瞬间,畅晚抓住他的胳膊,与夜同色的眼眸又浮现出了若隐若现的腥红:“我说过,再说多余的话就割掉你的舌头。”
被他抓住,陆西蹙着眉挣脱,这下刚才被打中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陆西是真的生气了,比起之前的沈梵和京棠,虽然一开始也都难以接近,却都没像这样厌烦过。
陆西哼笑一声,张开了嘴:“来啊,你割吧,跟我要杀要剐的,怎么在宋成玉面前就只敢装可怜?有本事你也跟他说,要是不从了你就割了他的舌头,拿我撒气算几个意思,以为我就怕死,不敢忤逆你,就想从我身上找点满足感是不是?”
畅晚眸子彻底变成了血红色:“你以为我不敢。”
陆西:“没什么敢不敢,我说这话也不是激你,只是想告诉你,你喜欢谁都无所谓,想告诉他还是不告诉他也都无妨,但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拿别人撒气就只能说明你无能。”
畅晚一把扼住他的脖子,五指紧了又紧,眼中的杀意一览无余,还是在陆西快要断气的前一刻松开了手掌。
陆西捂着胸口,喉咙火烧火燎的痛,他深吸一口气,脑瓜仁都开始嗡嗡的疼。
他承认自己刚才的言行确实有些冒失了,毕竟对方对他的好感度本来就低,这时候说出这种扎心的话,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可这小破孩真是太他么气人了!刚才那一掌打得他嘴里都冒出一股鲜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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