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畅晚那身绯红的衣服,陆西顿时有些不敢直视,轻轻一嗅,似乎连周身的空气都带上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其他弟子原地休整后又开始排阵定向,陆西身边的人渐渐少了,没有其他人的注视,畅晚好像一下变得跟他亲近起来,陆西朝旁边躲一步,他就往前凑一步,直到陆西一个踉跄顶在马背上,畅晚才堪堪停住脚步。
他笑吟吟地伸手接下一滴从陆西额角滚落的冷汗:“师父脸色好白啊,是冷了吗?”
陆西:“你的手那么凉,是死了吗?”
畅晚:“师父可真会说笑。”
陆西:“我不是说笑,是明知故问。”说着一把甩开畅晚的手,“不管你有多大怨气,我跟你又不是认识,冤有头债有主,谁跟你有仇麻烦你找谁去,干嘛老跟我鬼气森森的。”
陆西低头整理包裹,畅晚在旁边跟他并肩站着。从那双璨若朗星的眼眸中,根本看不出丝毫的戾气,可陆西的余光却瞥见,他指尖的黑气忽然化作一把锋利的红刃短刀,随着畅晚的指尖游蛇般的转了几圈,忽然定在了他的腰侧。
随之一股逼人的寒气顺着被刀尖抵住的地方蔓延开来,陆西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定住了,甚至张了张口连声音也发不出。
畅晚用另一只手把包裹里的东西一件件塞回去摆好,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完全就像是畅晚在帮他整理东西,可他贴在陆西耳边说的却是:“我做什么向来都随心所欲,杀人杀谁,根本不需要理由。不过非要一个理由的话,就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