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在场也忍不住大声质问:“孟予玄你什么意思!我们归梦宗向来以惩恶扬善为己任,以往你在宗内飞扬跋扈就算了,如今你趁我们不在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毒手,你什么意思!”
“就是师父,您不能再这么纵容孟予玄了!”
“今天他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转眼间形式已经成了一边倒的趋势,宋成玉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向陆西:“予玄,你自己说吧。”
被千夫所指的陆西下了马,看着可怜巴巴的畅晚,风轻云淡道:“事实就是像他说的那样啊,他自己从马上掉下来的。”
这句话无疑相当于火上浇油,众师兄弟简直要被气笑了,真是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这么厚的!
又质问道:“他自己从马上摔下来的胸口上怎么会有掌印!”
陆西哦了一声点点头,也像是才想起这个问题似的,朝对面的畅晚扬了扬下巴,用疑惑的语气把他们的问题复述了一遍:“对啊,你自己摔下来的,你胸口为什么会有掌印啊?”
畅晚:“……”
众人:“……”
看畅晚站在原地支吾半天也说不上来,陆西反倒笑了,走过去给自己的小徒弟拉好衣服后,拍了怕对方的肩膀:“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看你小,这是第一次,再有为师可下不为例了。”
说着牵起畅晚的手走到马前,把他抱起来举到了马背上,然后翻身上马坐到了畅晚身后,朝一脸复杂的师兄弟们道:“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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