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酒坊里的东西,你没看到吗?酒坊里那些兄弟们都靠着那点手艺维持生活,那小子明显就是要过来闹事的,这不是不让人活了吗?”缺腿老汉眼睛瞪起,大声喝问着。
缺腿老汉这双眼一瞪,皮肤黝黑的汉子根本不敢与他对视,但缺腿老汉这话,他又不得不反驳,毕竟这庄子是东家的,他是东家选出来的庄主。
对于缺腿老汉的脾气,他是了解的,硬来,谁都不好使!所以皮肤黝黑的汉子,跳到缺腿老汉旁边的石头上,蹲着跟他说道:“吕老哥,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什么事情,你都知道似的呢?再说小少爷也没说要把酒坊给撤了,你这么大脾气干什么?说不定小少爷是准备把酒坊做大的呢?”
“放屁!”缺腿老汉直接大声骂了起来。“老子是丢了一条腿!但是眼没瞎!那小子弄过来的东西,是酿酒用的吗?老子从四五岁就跟着家里酿酒,里头的门道门清!”
被缺腿老汉这么一骂,皮肤黝黑的汉子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他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喊道:“吕三子!你别不识好歹啊!这庄子都是他们张家的,小少爷就算要把我们这些住在庄子里的人给赶出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你们那个破酒坊,还能比得过庄子吗?你今天要是惹着小少爷了,他一个不高兴,给咱们庄子增加地租,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讲人情啊!”
皮肤黝黑的汉子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现在盛京周边的田地,地租最少的就是张家这里了,赶上年头好,他们每家每户都能有点余钱,哪怕是灾年,张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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