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吗?
张德福见到张翰墨神色古怪,想着不让他被张威远训斥,便开口说道:“翰墨,这便是兵者,诡道也!”
张翰墨讪讪的笑了一下,他明白这是德叔在提醒他呢!
“德叔,我家那小子的事情,就麻烦你多费费心了!”
“翰墨,麟小子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他的事情我自然会上心的!不过听小虎子说,麟小子好像志不在此,胸怀要更加宽广些!”
“嗯?”
张威远和张翰墨父子俩齐声疑惑起来,张德福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那小子什么样子,他们这做爷爷,做父亲的,难道不了解吗?
这不是捧,这是捧杀了吧?
“小少爷,打算接过老爷手中的事情,继续照顾伤残的老卒的生计!”这句话,张德福是用崇敬的语气说的,先不说张麟是否能够达成这一目标,单是这个想法,便已经能够让张德福打心底认可了!
张翰墨吞了吞口水,此刻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话。
而张威远看似平静,不过袖中的右手却在轻微抖动,他沉默几息,终是大笑起来,开怀道:“阿福,去拿坛酒来!老子要好好喝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