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了,还是撤职了,你就想要我死?”
张翰墨闻言也是楞了一下,突然觉得张麟说的有几分道理!皇上都没有说要处罚张威远,那不就是表明御史那些言论,不过就是瞎扯的吗?再说真要如同他儿子所言的,一个御史说他家要造反,那么他们一家上下,还不得全部以死自证清白?
想到这里,张翰墨突然脸色一紧,对着张麟怒道:“混账东西!差点被你给绕进去了!”
“人家御史如同皇上的耳目,自然需向皇上禀明事实!你若没有干过伤人的事情,那御史敢往咱家扣屎盆子吗?你爷爷可是朝廷重臣!先皇肱骨之臣!除非有人不要命了,才敢胡言乱语!”
听到‘伤人’这个词,张麟终于抓到了问题的所在,搞不好他被他爷爷抓来罚跪,也是因为这事。
不过这事他多少还占着些理,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往脑袋上顶着一个屎盆子,他看着张翰墨说道:“伤人的事情,我昨天确实做了!”
见到张翰墨要开口,张麟便抢先一步,说道:“我之所以伤人,是那人已经叫家奴亮出刀子来了,我要是不下手狠点,难道你想看着我被人弄伤吗?昨天他也在场,不信,你问他。”
张翰墨听到张麟的话,微微皱眉起来,张麟确实不是那种能够让他满心欢喜的儿子,但如果事实真要如同张麟所说,作为一个父亲,哪怕再不喜欢儿子,也不会看着儿子被别人给伤了的!
“程虎,他说的可是事实?”
听到张翰墨叫这冷脸汉子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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