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才(奴婢)遵命!”魏贤这一威胁,屋内的太监宫女纷纷跪地起来。
宋世安示意众人都起来,他突然想起朝会上的事情来,便说道:“朕这帮御史啊!真是没事可干了!竟然开始打起大柱国的心思来了!”
“陛下,老奴倒是不觉得他们不是没事可干!”
魏贤说出这话,宋世安笑着问道:“哦!你怎么看的?”
得到宋世安许可,魏贤这才说道:“文武之争,自古有之!乱世武尊,太平之世,那帮自诩‘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文臣,怎么可能让武夫站在他们头上呢?佟御史那本折子不过就是借势试探一下陛下的口气罢了!”
“魏贤啊!你真不该当这司礼监大总管啊!你得去朝堂上啊!不然这乱议朝廷重臣的帽子,你可跑不了啊!”听完魏贤说的,宋世安从坐塌上起身,边走边说道。
魏贤自然明白宋世安没有真正指责他的意思,便笑着说道:“这是陛下让奴才说的,奴才这才敢乱讲几句,换做其他时候,奴才怎么敢非议朝廷重臣呢?”
宋世安笑而不语,落座到拙勤园中的长案书桌后面,魏贤配合的天衣无缝,将近新送来的折子放到宋世安面前,同时接过新炖好的雪梨水摆到宋世安随手就能取用却又不打乱他看折子的地方。
“对了!佟御史所说的事情,你知晓不?是不是真是大柱国之孙伤人了?”宋世安随手拿起一份折子,轻飘飘的问道。
魏贤不清楚宋世安这是何意,便如实禀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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