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纪柳氏对纪庭瑜无情,她也就不用看在纪庭瑜的份儿上留情了。
纪柳氏整个人抖如筛糠,看着被踢远的簪子,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在椅子上坐下:“纪庭瑜是你的丈夫,为什么要害他?你若不说……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说,指甲盖和脚趾甲盖里钉铁钉,十指连心……多少硬汉都抗不过,你要试试吗?!”
纪柳氏身子一下就软了,从头凉到脚,血液如同凝固了一般。
她喉头发紧,哭着爬至白卿言脚下:“大姑娘饶命!大姑娘饶命!我……我也是被逼的!我根本就不是纪柳氏!我叫玉莲是庄头王万更的庶女,我爹用我娘的命要挟我,让我假冒纪柳氏等到纪庭瑜一死就自尽假装殉情,我要是不这么做,我娘就要死!大姑娘……我不想死,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娘死!”
玉莲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这就是那个嬷嬷给我的!她说若大姑娘明日出殡之前来了,就让我找机会给纪庭瑜服下!大姑娘……我什么都说了!我真的也是逼不得已!我不求大姑娘饶命,只求到姑娘给我一个痛快!求大姑娘给我一个痛快吧!”
她拿过泛着清冽光着的白瓷瓶,用力攥紧,问:“纪柳氏呢?!”
“纪柳氏已经死了……”玉莲哭着一股脑什么都交代了,“国公府的公子看上了纪柳氏,想要逼迫纪柳氏屈从,谁知那纪柳氏顽抗挣扎不过竟一头碰死在了屋里,公子……公子就把人砍成几节,命人将纪柳氏的尸体丢出去喂狗,我和我娘看到了这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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