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斜襟直缀,坐于书桌之后,将写坏的一副字揉了丢在一旁,恼火刘焕章的不知轻重,一时气急咳嗽了两声,牵扯的胸前伤口发疼。
“殿下?!”高升面色一紧,“我去让人唤大夫过来!”
梁王抬手阻止高升,单手覆在心口处,稍作平复后,一双阴沉沉的眸子望着高升,哑着嗓子道:“看守刘焕章的人不论是谁,让他自去领罚……”
“是!”高升抱拳称是。
梁王双手撑在书桌上,怒火无法平复又砸了桌上的白玉镇纸。
春妍不见高升大约也是因为以前没有和高升来往过,那便……只能叫童吉去了,童吉是自己身边贴身小厮,春桃必然会见。
想到这里,梁王面色阴沉高声对门外喊道:“叫童吉过来!”
不过多时,忙着亲自给梁王煎药的童吉就跑了进来:“殿下,您喊我!”
“把信给童吉!”梁王说。
高升闻言,将怀中的几封信递给童吉。
童吉懵懵懂懂接过几封腊封好的信,看向梁王。
“一会儿……”梁王话一出口又抿住了唇,今日高升已经去找过春妍,若此时又派童吉去找春妍太引人注目,他改口道,“明日国公府出殡,你带着这几封信去找春妍。”
梁王将之前想好的说词说与童吉听,童吉听完死死攥着手中的信,替自己主子不值当。
“明日国公府出殡,应该又忙又乱,你告诉春妍绝不可错过这次时机,否则至少半年内寻不到这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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