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长。
卯时,各院内下人房挨个亮了灯。
打着呵气的粗使婆子从屋内一出来,被这隆冬寒风吹得一个机灵,见春桃陪着白大姑娘一如往常在院子内扎马步,大姑娘整个人跟从热水里捞出来一般头顶蒸腾着热气,婆子习以为常地行了礼,不敢出声打扰拿了扫把出院门洒扫。
白卿言用完早膳,正倚窗靠在金线绣织的祥云大迎枕上看书,母亲董氏身边的听竹就来了清辉院。
听到外面婆子笑着同听竹打招呼,春桃忙迎了出来,见听竹已经立在檐下,笑着问:“听竹姐姐一脸喜气,可是有什么好事儿啊?!”
听竹是真的高兴,搓了搓发凉的双臂,笑着同春桃道:“今年登州董家的老太君同董家二爷来大都过年,昨儿个傍晚就进了城。老太君怕咱们夫人心急就没有派人过来,今儿个一大早,老太君让董二老爷和董二夫人带着厚礼给大长公主请安,这会儿正在长寿院说话,专程让我来请大姑娘过去。”
“那可真是好事!咱们夫人几年都没见董老太君了,这下可该高兴了!”春桃替听竹挑起厚毡帘。
“可不是么!”听竹笑着进了门。
听到隔扇外听竹的话,白卿言合了书本,吩咐春妍给她更衣。
她记得,前生二舅舅董清岳就是在腊月十九带着外祖母到了大都城,只是那时白锦绣新丧,她大病一场,二舅舅登门那日她浑浑噩噩不曾见过。
后来,国公府出事,其他婶婶的母家避之不及。她的二舅舅登州刺史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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