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手腕上的伤口,让她去拿来针线。
将针线取来后。我将线窜入针眼,再把绣花针放火上烧了烧,就对着赵欣欣手腕上的伤口缝了起来。母亲面上带着担忧,说:“你只缝了一层表皮,可我见你把她手腕里面的一根筋割断了,这样行吗?”
我没有抬头,说:“行不行都这样了!”
“万一出了人命呢!”母亲显得很不放心。
“不会出人命。。
“哎呀,你让我来缝吧!对你真不放心!你停吧!”母亲推搡我一下,从我手里夺过针线,将我缝了一半的伤口拆开了,又让我帮她取来老花镜戴上,用一把尖头镊子,撑开口子在里面找来找去的,找到了那根被割断的筋。医学生成为肌腱。
可肌腱有弹性。割断后往里缩了。母亲用镊子夹紧拽出来,让我赶紧去拿鱼钩。待我用鱼钩挂住一半肌腱不让它弹回去。
母亲又用镊子撑开伤口的皮肉寻找另一半肌腱。不一会儿也找到了,也挂在鱼钩上,让我保持鱼钩别乱动。然后她麻利的穿针引线,将断开的肌腱缝接上了。这才对外表的一层皮肉进行缝合。
最后碾碎几颗药丸,将药粉撒在伤口上,铰一块长布条将赵欣欣的手腕裹包了,再用一根绳子缠几圈系住,以防止布裹散开。
忙完赵欣欣后,母亲又找了一只塑料袋,将血碗套住。嫌只套一层能看得出来碗里装的是血,便又用几只塑料袋套了几层。看不出来碗里装的是啥了,这才端着去我三婶家了。我也撵着去了,在后面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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