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我们也不好明着跟她丈夫说,可没曾想到,她开始变得更加过分了,就连我们小区的有妇之夫也不放过,用的办法就是装可怜,跟男人将她生活多么悲惨,丈夫没有责任心,孩子又体弱多病,这经历一讲出来,配合她的容貌,没几个男人不心生怜悯。”
“这还没完呢。”另一个老头不知道是不是儿子被勾搭过,语气愤慨:“前两个月她甚至……”
“老牛!”张教授表情变得严肃,“那事儿警方都说是意外,咱们就不要在这里瞎讲了。”
姓牛的老头明显是个暴脾气,当场就梗着脖子反驳:“怎么是瞎讲了,她就是故意把孩子所在车后备箱里闷死的,全小区都心知肚明,还不能让人说了?”
“你……唉。”张教授连连摇头。
夏仁听完,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现在最在意的反而不是小男孩的死因了,而是另一件在此之前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张教授,那个死去的小男孩叫什么名字?”
“叫李轩。”众人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想难道是意识到自己被欺骗了感情,承受不住崩溃了?
“谢谢你们,我想起还有点急事,下次再来。”
得到了答案,夏仁从座位上站起来,迫不及待的快速离开。
头顶烈阳高照,高温烘烤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然而随着心中的猜想越来越清晰,他只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在四肢蔓延。
从见到小男孩的那一刻起,夏仁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