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哼着歌边远去:“小白菜,地里黄,三两岁呀,没了爹呀。亲爹呀,亲爹呀……”br/br/唱者无意,听者有心,虽然知道自家大孩子还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不点,希涅眉间还是不免笼上了惨淡愁云,摸了摸小顾遇的脑袋。br/br/“是不是因为爸爸不常待在你身边陪你,所以咱们遇遇不喜欢和其他虫交往接触呢?”br/br/顾遇雄父是他六岁时因意外去世的,即使雄父在世,他也很少回家陪过两个孩子。br/br/这个家庭似乎从来都是残缺的,那份属于雄父的位置永远缺失着,身为雌父的希涅也常因为国会的工作着不了家。他们这个家,和一般虫族家庭从来差了太多。br/br/希涅是一个平和的虫,对待两个孩子都没有差别。顾奚也从小养成了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性格,即使很早懂事,也没把自家雄虫弟弟当作什么特殊、珍贵的易碎品,每次欺负顾遇,他都冲在最前头。br/br/在这样的家庭耳濡目染下,顾遇从小便从未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和他雌父、亲哥一个模子刻出来,该少的地方一样没少,多的地方也一样没多,没什么两样。br/br/即使后来学校的教育使他对“雄雌差别”的常识有了些概念,可天生懒惰、后天淡漠的性格,使得他看见了,习得了,却难以刻入皮下深层的基因里去。br/br/“不。”小顾遇拉下他雌父的手。br/br/年幼的小绅士低头,在希涅的手背上下羽毛般的一吻。从三岁会吃饭就学起的贵族礼仪,比雄雌观念还要深刻地融入他基因里。br/br/“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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