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想劝又不敢上前来劝。
“果然,”布莱恩咬牙切齿,“在这个崽种报名启明星杯时,我就该想到他打的什么主意,竟然还说服了兰德尔元帅替他做主,通过了他的入职申请!”
雌虫干事小心翼翼替他拾起丢在地上的光脑,询问:“那副会长,顾雄子现在拿军虫有权拒绝强制婚配这条跟我们说事,我们……是不是就这么算了?”
“算算算,算个毛线!”布莱恩深吸了几口气,压制额角跳动的经络,雌虫干事们忙给副会长递来降压药。
布莱恩就着水杯服下降压药,怒火稍稍降了下去,语气也转为平静:“这事,我们不能和顾遇就这么算了。”
“我们协会绝不能开这个先例,否则以后雄虫都打了这个主意,秩序一乱,后果不堪设想。”
雌虫干事觑着他的神色,斟酌问:“那,我们……”
布莱恩冷冷道:“顾遇不是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虫吗?那就让他看看,这螃蟹有多夹手。”
帝国大学入学考试当天,考生们在场内紧张答题,场外顶着艳阳天等候的家长们也殚精竭虑,替考场的自家孩子紧张得手心冒汗。
但这群家长,有一只虫格外突兀。
他头上用一条黑色丝巾把头发脑袋捂得严严实实,还戴了个大编织帽,架一框墨镜,捂一张口罩,让虫见了无不怀疑,这么热的天气,他不得捂闷得慌?
行迹诡异,打扮古怪,不像个正常虫。
家长们不由对这只辨不清气味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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