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会来一场嘲讽加打脸的戏码,一雪自己与雌父多年前所受的屈辱。事实上,在军校里被打倒再爬起的日日夜夜里,他便靠这份幻想过活,甚至连台词都打磨了好几遍。
但结局是,陆沉看着那个背已有些佝偻的雄虫,只是不解,为何他一直以来,觉得这只雄虫是高大而不可战胜的呢?
他明明,如此弱小,如此年迈,如此脆弱。
释然,远比报复来得轻松。他不爱不恨时,才真正意味着,陆沉和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雄父斩断了关系。
陆沉没有给予他财富,而是给他一名有能力的雌子应得的一封介绍信,至于这个家族以后能走多远,再不是陆沉所关心的了。
他有了新的,值得他去在意的虫。
陆沉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场上那台黑金相间的机甲,眼神是海一般包容的平静,历经世事波澜后成熟的温柔。
像这高气爽的天气,曾有苍鹰在这片青空盘旋,眼下沉,为地上那捧着手,期待苍鹰降他掌的孩子,少年,青年。
这场总决赛打得焦灼,双方实力相当,彼此不相上下,你来我往,僵持了不下半小时。
陆沉理解这种感觉,眼下的竞技场,是属于这二虫的世界,他们眼只有彼此,实力相当,僵持不下,更易产生惺惺相惜之感。
这便是机甲的神奇之处,它野蛮它失控,它也细腻,它也纯粹,世上一切勾心斗角、心机钻研都在野蛮力的角场上失去了意义。
纯粹,也是陆沉后来爱上机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