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喜欢我喜欢的。哪怕不喜欢,只要你愿意陪在我身边,我也心满意足。”
顾遇喉头一紧,很快垂下头,敛去眸暗波涌动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陆沉总是这样……无限制地包容着自己,总是一副从不奢求他有什么回应的态度。
而顾遇想为他做些什么,却始终难以找到突破口——因为陆沉已经将所有的退路都替他想好。
“但,”陆沉很轻很轻的嗓音突然往下坠,重了起来,“遇遇,我不希望你也厌恶我所厌恶的。”
“别去理会外界的言论,别去想他们所想,做你想做的,肆无忌惮,无忧无虑,那才是我的遇遇。”
顾遇的心很难受,胸口跟压了块巨石般堵塞难言。他低着头,眸有难以言喻的酸涩炙热在凝聚,渐渐发酵。
“少将……所以你才要瞒着自己无法生育的事吗?”
骤然听到这话,陆沉平静如水的眸子终于激起惊波。
而顾遇尤低着头,兀自说话:“所以,你才想将我蒙在鼓里,孤身一虫去面对雄虫保护协会,甚至为我想好退路,打算把我推给其他雌虫,继续……”
“继续——做他妈肆无忌惮、无忧无虑的米虫?”
他的语调骤然提高,陆沉来不及惊诧,便见他陡然抬头,昔日慵懒淡漠的苍灰色宝石般的眸子,此刻眼角通红,布满血丝,泪水正大滴大滴地滚,像断了线的珠子。
自认识顾遇以来,陆沉便从未见过他掉泪,哪怕是他雌父去世也未像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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