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顾遇的语气听上去比他还难过。
“我就要过来,我就要抱你……你不能让我不过来,不能让我不抱你……”
陆沉听着他难过的声音,素来镇静的样子也慌了慌,回抱他安抚:“没有不让你过来,是这边有玻璃,我怕你扎着。”
顾遇双手扶着他肩,上上下下打量完他,确定虫没事,才偏头扫了一眼地上碎成渣的玻璃片和大滩水渍。
陆沉解释:“我只是想收拾一下,不让你看出,但现在你看到了……我收拾不了。”
“我来收拾。”顾遇二话不说。
他想把虫扶回床上,陆沉却按住了他的手,沉沉的眸子看着他,冷静地把事实再复述给他一遍:“我说——我站不起来了,雄主。”
不是一时,是永永远远站不起来了。顾遇懂得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怕单纯的雄虫还没能理解清楚这一点,又用行动证明给顾遇看。陆沉想撑着站起来,一瞬跌,不过这次进的却是雄虫的怀里。
顾遇从身后抱紧了他,脑袋深深埋进他颈项,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我知道了。不用给我看。”
陆沉是自尊心多么强的虫,让他说一次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带来的痛苦不亚于那伤痕切肤的痛。
陆沉默了默,垂下眼帘,徒然动了动嘴皮。他无用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说出“那你还要我吗”的话。
顾遇却开口,从身后抱着他,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带着湿气拂过。
“没事的,没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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