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欧阳盟主的师妹,那现在年龄和外貌本该如此才对,外面那年轻的模样之前言无纯就觉得不对劲儿。
对方像是知道言无纯现在所想之事,不待他问,就继续说道:“你师父的真气延缓了我外貌的衰败,但却同样侵蚀了我的意识,我在试图控制那股真气的同时,也在被它给控制,这么多年了,其中的暴戾之气早渗透侵染了我的意识,但在这里,我却能暂时摆脱它。”
要不是今天听她这么说,言无纯怎么也料想不出师父的真气竟会带给人如此大的影响。
“也难怪萧婆婆和辛大姐当年会如此重视我这事儿了,”言无纯心里想着,“那便确实不能随意打通任脉,否则要是跟她一样——随时都那么不正常——可不好。”
“我看得到你在想什么,就像你能看到我在想什么一样。”段红迤提醒他。
“我并不能看到你在想什么啊。”
刚说完,言无纯就恍然大悟,这眼前的人、眼前的景,皆是段红迤所想。
“段前辈,我还是有一点不明,想来不定我师父并不是沐阳汐,”言无纯说道,“我在南隅跟着师父长大,看他两鬓花白,逐渐变老,都是我亲眼所见,并无虚假,但你却说沐阳汐的——”
“那说明他一直有压制自己的真气,不管是辛悦岚的办法还是天合台的药物,他都不像我这般'放任'它。”
有多少明白,有多少不明白,言无纯没刻意去记:“前辈,我倒真想以后都这么跟你说话,这几日我都似在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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