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人相处只短短一夜,但万洪泰已经是像在劝解老友一般,“就算今日咱们没有赌酒这一遭,江湖也还是如此模样,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路见不平仍旧会拔刀相助,这跟那些故事真实与否又有什么关系?”
“你说得.....好像也是,”言无纯叹了口气,将头从桌上抬起来,“外面天怎么都快亮了。”
“可不是吗,”万洪泰起身抱拳,也不管其看见没有,“今日与言老弟相谈甚欢,也是我近年来与人喝酒喝得最爽快的一次,时候不早,要是还有机会咱们再痛饮一夜,只不过下次就别再谈论那么大的道理,就说说我们自己。”
“一定。”
万洪泰离开后,言无纯甚至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回到床上,又怎么躺上去的。
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一如既往地头痛欲裂。
屋子已经被收拾干净了,言无纯不用多想就知道是江鱼瑶叫他不应,直接闯了进来,尔后让店小二收拾了屋子。
言无纯打了个嗝,一股浓浓地酒香从喉管飘了上来。
他大致已经记不清昨天跟万洪泰聊了哪些事情,只记得天南地北地说,天南地北地听。
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说漏嘴什么的。
简单洗漱了一番,言无纯就出了房间,在大堂中找到江鱼瑶他们三人。
“小纯子,你一个人昨晚喝二十三坛酒,也太夸张了,”江鱼瑶一看到他就一半埋怨一半惊诧地说,“我们还猜你会不会一直睡到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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