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已经把他给卸了。”
迟向茹看了眼言无纯与江鱼瑶,这次眼神中飘过一丝歉意,不过仍旧没与二人说一个字,带着朱运就飞走了。
何骆犹豫了半天,思索了各种措辞后,方问出口:“老言,你来得可及时?”
言无纯转眼看向江鱼瑶:“当然及时吧,你看她不活蹦乱跳的吗。”
言无纯不识字也不懂男女之事,自然不知道何骆担心地是什么,所以答非所问。
何骆只能是看向江鱼瑶,亲自求证。
江鱼瑶把额前的头发和衣领理好后,将嘴角的血给擦干净了:“没事,就好像中了迷药,头有些疼,被他给打了一耳光,都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那就好,那就好,”何骆之前跟朱运接触也不是太多,要不是看到言无纯屋内字条上那么不堪入目地威胁,他永远都想不到其品性如此恶劣,“朱运那边不用管了,只要他不死,会有专门的人收拾他,我们也快回去,池儿可担心你们了,此地不宜久留。”
江鱼瑶想了想,并没有把自己看到的景象告诉何骆。
虽然自己很害怕言无纯的那种模样,也搞不清楚缘由,但她觉得应先跟言无纯谈过后,再由他自己决定是否告知何骆。
“啧啧啧,”何骆注意力已经在自己脚边,调侃说,“你把那家伙体内一半的血都给打出来了吧。”
“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言无纯这才想起检查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有什么伤,“脑子疼。”
“对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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