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在赶路时,甚至荒郊野外再练琴,进了城镇就不要动它了。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骆驼你竟然这么受欢迎。”言无纯打趣道。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全仗着背后「弈剑山庄」’四个字罢了,”秋池毫不留情地揭了他的底,“要是没这四个字,骆驼可就只是一只骆驼了。”
“话可不能说死,这山庄到头来还不是我接手,我早晚是庄主,到时候他们敬畏这四个字,不就是敬畏我了吗?”
何骆还是那种逻辑思维,不过这反倒让言无纯想到一个问题:“对了,骆驼,这一路来,我多是听你谈论你爷爷,怎么从没听你说过你爹和你娘?”
本还笑嘻嘻地秋池,一下就收起了笑容,紧张地看向何骆。
言无纯知道自己是问错话了,刚想道歉,何骆却长叹了口气:“也就是老言你问,换其他人我定会是把他当成故意在辱我。”
这话让言无纯摸不着头脑,只能是转眼看着秋池,后者眼神中有些哀愁,没说话只冲着言无纯微微摇头。
“老言,这些事你现在不知道,早晚也会知道的,”何骆说,“与其让你们去听江湖上的谣传,还不如我亲口告诉你们。”
江鱼瑶也觉出气氛不对,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疑惑地看着他们两。
“我爹我娘在我出生后不久就死了,这个死却不是那种正常的死。”
何骆吸了口气,虽然决定要告诉言无纯他们,但要从嘴里说出来,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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