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行过路。”
言无纯与江鱼瑶所要走的也是那个方向,只是他俩走得远没何骆与那位姑娘快,早是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这一路上踏着雪,虽然江鱼瑶高一脚低一脚走得比寻常要吃力,但却是异常欢喜。
莫说脚下有时没过小腿的积雪,就是背后的琴,她都未觉有任何负担。
言无纯跑在最前面,回头看江鱼瑶时却不见了人。
他赶紧回身去寻,只见江鱼瑶晃晃悠悠地从雪地里爬起来,身上、发上全是覆满了白色。
“我还以为你这么快就被抓走了。”
“哈哈哈,”江鱼瑶傻傻笑着拂去头上的白雪,“你还是回来背我吧,这只脚使不上力。”
“你是把我当成马还是骡子了,”言无纯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过去把江鱼瑶背了起来,“你在后面可要把路给看清楚,别走错了。”
萧碧辰留下的那张地图可谓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仅是指明了翠屏山的大致方向。
而实际走在路间,若没指路石,根本不知道岔路选哪边、上山抑或涉水。
更别说现在白雪皑皑,地都被垫高了半尺。江鱼瑶就是把那地图看出花来,也认不得路。
好在目前就一条路而已,琴城很顺利地被他们抛在了几座小山之后。
时值正午,阳光灿烂,地上的雪也因赶路人的脚和车轱辘变得稀薄与乌黑。
虽未有灼热感,但因江鱼瑶整个趴在言无纯背上,他已一背是汗。
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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