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眼睛已经睁不开,嘴也感觉肿了起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仅听到江鱼瑶哭得越来响。
她的哭声惊扰到了前院的人。
“都给我住手!”江子鹰看向江维明和哭得不歇气的江鱼瑶,怒道,“怎么回事?”
“哎!就是这小叫花子,经常翻着墙来扰小姐!”奶妈指着躺在地上脸上已经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言无纯,“二少爷打得好!老妈子我拿这厌恶东西真没办法。”
“是不是?”
江维明舔嘴点点头,站在一边不敢搭话,跟刚才判若两人。
“把她带回房间去,锁上,”江子鹰也不多关心他这女儿,看了眼奄奄一息、鼻青脸肿、衣不蔽体的言无纯,“也别打他了,他好似跟那老乞丐住一起的,擦些药,再给他些衣服,送回破庙,让那老乞丐今后好好管教。”
吩咐好下人,江子鹰看了眼他儿子,江维明打了个寒颤。
“上梁不正下梁歪,走哪都活该被打。”奶妈算是趁此出了一口恶气,嘴里一直对言无纯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