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那我还留什么后路?”
“如你回京,崇祯必须判你凌迟,否则难堵悠悠之口,恐引朝局震荡。”
“凌迟,我魏忠贤何德何能,能得此刑,难道是把我当做刘瑾?”
“魏大人,只怕在东林党心中,您比刘瑾更奸恶。”
“崇祯骗我好苦,我误以为皇上不把我当回事,没想到竟沦落此下场。”
“魏大人,您何苦沦落东林之手,依我看,您只有一条路。”
魏忠贤知道是什么路,但他还没做好准备面对。
曹化淳其实才不管魏忠贤怎么死得其所,他心里也认定魏阉是一大奸臣,死有余辜。可魏忠贤手上的钱财,不但可以补齐国库所需,更可以挪为己用。他先前秘密调查过魏忠贤的家产,除了可追查的四百万两白银外。魏忠贤藏有一张成吉思汗墓陵的地图,里面有着自成吉思汗以来,倾全蒙古族之力搜刮而来的金银财宝。如果能找到这些宝物,他日必有所用。
曹化淳从身后掏出一缕白绫。
魏忠贤默默的接过去,他知道只有这条路,才能留个全尸,才能留个颜面。
凌迟一刑,要刀刀片肉,且三千三百刀前人不得死,犯人是在意志清醒下看着自己一刀刀被片肉。
当年他曾陷害政敌至凌迟,他看过那种惨象,没有人能受得了。
又唱到了四更:“四更,无望。城楼上,敲四鼓,星移斗转。思量起,当日里,蟒玉朝天。如今别龙楼,辞凤阁,凄凄孤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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