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和杨念如十分佩服。
说着说着,童华生谈起了汪文言案,童掌门说:“其实二位误会汪文言,他没有供出这些大臣。”
“此话怎讲?”颜佩韦和杨念如同声问。
“汪文言受了酷刑,坚决不供出东林党人受贿,许显纯无奈,又有着上头的压力,于是自己编了供词,抓着垂死的汪文言的手,硬是画了押。东厂就拿着这份假供词,开始抓人。”
“还有这等事!”颜佩韦愤怒的用力拍了桌子,酒杯跳动洒出酒来。
“更有甚者,汪文言一画押,许显纯立即做手脚,当晚即勒死汪文言,但是却上报狱中暴毙,如此一来,熊廷弼及汪文言皆死,一切死无对证,都由东厂说了算。”
“这些人作恶多端,必遭天谴。”杨念如愤慨地说。
“可不是,这已经抓了三个东林党大员,如今东林党成员人人自危。”童掌门难过地说。
这时,嘎吱嘎吱地一声,店门被推开。五个黑衣斗篷人静肃地进来,斗篷下有长物凸起,露出黑麻布包着的刀身。五人径直寻了一张桌子准备坐下。
小二赶忙迎过去,告诉他们今日不接外来客。
首先进来的男子,哼了一声,丢了一锭十两银子在桌上,把刀解下来放在桌上,斗篷一甩就坐下,理都没理。小二跟掌柜摊把手,无奈地跑进后堂。掌柜摇摇头,不置可否。
翻江龙斜眼余光扫了一下,察觉是生人,眼神向着童华生闪了一下。童华生故作淡定瞄了黑衣人几眼,看到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