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马平川的灌木丛温带雨林气候下,雨水和猴尿一样,淅淅沥沥,经常走着走着地面上就会塌陷下去,亦或者泥潭泥坑沼泽地,这样的南风天,让猴子的毛发都开了叉,法海的心情也不是很开朗,索性就写起来了西游日记。
高冠阔叶林树荫下,白龙马人立行走,左肩膀上坐着沙僧,右肩膀上是猴子,后背的宽大木箱里坐着法海。
法海拿着纸笔,奋笔疾书最新版的西游日记。
日记的字迹依旧清秀,充斥着一种古典文人优雅雍容,不急不缓,标点符号里隐隐有佛子走出,念诵佛号,普度众生。
我曾经问师傅,修佛可否长生不死?
师父狠狠地打了我脑瓜三下,然后长叹一声说:“人人都想长生不老,但长生不老有一个坏处。”
他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你会看到你生命中所有重要的一切都离你而去,只留下你自己。”
一个人要走过多少路,才能成长为男子汉。
一只白鸽要飞过多少个海洋,她才会躺于沙滩上。
一座山要矗立多少年,它才会被冲刷到大海。
一群人要生存多少年,他们才会获得自由。
只有我知道。
没有西天,没有极乐,只有永远无尽的长路,走着一代代不肯绝望的人。
……
“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在其位的这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呐——”
“秋雨下连绵霜降那清水河,好一对多情的人双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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